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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话就不用说了。你这一次能迎想容的牌位进门,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可求的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迎回她的牌位?”郑老爷子哽咽着问道。
昭王道:“越快越好。”想起自己的来意,又问道:“听起来那个孩子是生下来就死了,那到底是男是女,葬在何处?”
“你问这个做什么?”郑老夫人皱了皱眉头,“那孩子是夭折,难道你还想……”
按照大夏皇朝的习俗,夭折的孩子都是不上族谱,也不入祖坟的。
“不管是怎样,那是我和想容的孩子,我的族谱上,总是要记上她的位置。”昭王站起来,对着郑老夫人和郑老爷子长揖在地,“请两位告知我孩儿埋葬的地方。”
郑老夫人看了郑老爷子一眼,迟疑着道:“说实话,我们也不知道那孩子是男是女。而且想容送回来的时候,已经不能动弹,也不能说话,都是听她大姊说的。”
“又是郑大奶奶?”昭王眼神一闪,“那就是说,从想容的下落,到后来送想容回来,以及想容这十个月来发生了什么事,你们都是听郑大奶奶说的?”
“正是。”郑老夫人点点头,“多亏了她大姊到处找她,而且费尽心机为她隐瞒。不然的话,想容在世人心中早就没有名节可言了。”
确实,郑素馨将这件事瞒得死死地,对谁都没有说过。
想容过世十几年,除了郑老爷子、郑老夫人,还有皇祖母和他自己,以及郑素馨,并没有别人知道郑想容未婚有孕,最后难产而死的事儿。
“既然如此,那我就只有再去吴国公府一趟,问一问郑大奶奶,我那可怜的孩儿,到底是男是女,还有,她到底葬在哪里。”昭王眼里闪过晦涩不明的光芒,对郑老爷子拱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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