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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裹着被子在暖炕上坐了一会儿,才跟着进来伺候的木槿去浴房重新梳洗。
梳头换衣,再照照镜子,发现她几乎不需要脂粉了。
双唇红艳丰润,并没有肿,但是如同涂了唇脂一样诱人。
两腮上淡淡的红晕,比最细腻的胭脂还要动人。
凤眸潋滟,水光淋漓,如烟似雾。
她身上的春衫很薄,因此在外面披了银狐大氅,不至于被冻着。
周怀轩也披了一件很厚重的棕黑色猞猁大氅,背着手,立在门边看她。
盛思颜有些奇怪,“你怎么不穿那件狐裘了?”
早上出去还穿过一次的。
“那件太薄。”周怀轩淡淡地道,转身先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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