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可是到了半夜,他看见自己的病又一次发作了。
额头上冒出黄豆大的汗珠,浑身上下抽搐起来。
这是他从娘胎里就带来的病,自从十年前盛老爷子去世之后,就再没有人给他医治了。
他看见十五岁的自己抓着供桌的桌脚,痛得在地上翻滚抽搐,脸上的表情狰狞无比。
这一瞬间,周怀轩庆幸那时候的阿颜是看不见的。
“怀轩哥哥?怀轩哥哥?”他听见阿颜在破庙里惊慌地叫着他的名字。
一个小小的盲女在破庙里一边爬一边轻声唤道:“怀轩哥哥……怀轩哥哥……你在哪里?”她张着无神的灰色眸子,看向前方。
夜色很黑,本来破庙里漆黑一片。
恰好这时有一点点月色透过破庙头顶的洞照了进来。
月光照在盛思颜的小脸上,她的面容近乎透明,比月光还要皎洁。
“啊——!”十五岁的自己又一次低叫,双手死死抓住供桌的腿,全身不可遏止地抽搐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