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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了记账本来到澜水院,对周怀轩和冯氏道:“大奶奶、大公子,昨儿真没有人去清远堂送汤水,你们莫不是弄错了?”
周怀轩对周显白耳语几句。
周显白点点头,对高永家的道:“你去把内院所有的厨娘都叫到这里来,我们挨个查。”
高永家的不敢违抗,只好一边去传内院所有的厨娘,一边去给三房的吴三奶奶传话。
吴三奶奶的病才好了不久,也才刚刚将管家权又从冯氏那里接过来,就出了这事,忙不迭来到澜水院,向冯氏赔罪道:“这事我竟不知道,我若知道,一定饶不了那个人!”
“三奶奶管了这么多年的家,居然连这都不知道,我们神将府的人没有都被毒死,也算是命大了。”冯氏身边的婆子牙尖嘴利,居然刺了吴三奶奶一句。
吴三奶奶不以为忤,笑着道:“是啊,自从咱们家多来了些人,就乱套了。我也没法子,管了这头,那头又管不了,只好先凑合着过吧。”又道:“那汤水呢?在哪里?若是查出真的有问题,我一定饶不了那个人!不管是谁,我都得让她脱层皮!”
这是在暗示是盛思颜的问题。因为只有她是新嫁入神将府,还带来了许多陪嫁下人。
如果是神将府别房的人,只要一验对牌,马上就露陷了。
盛思颜在里屋有些不安的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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