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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住进了厢房。
这屋子收拾得十分干净。
周怀轩将盛思颜放到床上,将他们带的草药拿了出来,找借宿的老两口借了个药吊子和小火炉,在厢房里生了火,亲自给盛思颜煎药。
过了一顿饭的功夫,总算将三碗水煎成一碗水。
盛思颜烧得糊里糊涂,周怀轩几次试着给她喂药,都喂不进去,后来没法子了,他便自己喝一口药,然后搂着盛思颜,嘴对嘴给她哺了过去。
盛思颜只在他的唇凑过来的时候,会微微张开嘴。
这样折腾了半天,才把一碗药都喂了下去。
周怀轩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将碗放在一旁,用手探了探盛思颜的额头,等着她退烧。
“这位公子,我老婆子给你们做了一点吃的,放在门口了。”门外传来借宿的这家人老头子的声音。
周怀轩长身而起,打开房门,看见门口放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黄澄澄的黍米饭,一碗素炒青菜,一碗茭白炒腊肉,还有一碗瓢儿菜鸡蛋汤,都是江南典型的农家风味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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