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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宴。
他知道庄宴已经睡着了,所以只用嘴唇碰了碰omega的眼睫。
再过几年,陈厄说,我们结婚好不好?
那晚,庄宴陷在一个细碎绵软的梦境里。
他跟陈厄在祝福中结婚,一起生活。过段时间,又养了个糯米团子一样的小孩,会扑腾着白翅膀,奶声奶气地喊爸爸。
陈厄总蹙着眉,把小孩拎起来,仔细检查翅膀的发育情况。庄宴又心疼又好笑,忍不住问:你在担心什么?这又不会遗传。
然后alpha不说话,只是低头亲一亲他。
睁开眼睛时,窗外是蒙蒙亮的朝阳。
陈厄手臂放在自己的腰间,庄宴稍微动一动,就把alpha也弄醒了。
他仰起头,凝望着陈厄。清晨六点,气氛像打翻了桂花酒一样浓稠。陈厄眼眸半闭地吻上来,然后用掌心遮住庄宴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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