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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了因和尚,以及玉元子两位前辈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又要出手杀死他们?”
敖无月脸色一沉,颇有几分不悦的道:
“你看我除去他们,心中觉得不忍,是不是?哼,要不是我出手,替你除掉了这两个祸害,只怕用不了多久,你自己的小命,也都要保不住了!大祸临头犹不自知,真是个傻蛋!”平凡被她抢白一顿,不由的脸上一红,讷讷的说不出话来。过了半晌,才勉强挤出来了一句:“哪有此事?”
敖无月轻哼一声,冷冷的道:“好,那我问你,你可知那和尚叫作甚么名字?他到底出自何门何派?他在修真界中,又有什么外号?为人如何?还有那道士,他又有什么来历?”平凡摇了摇头,讷讷的道:“我只知道,他们一个叫做玉元子道长,一个唤作了因大师,其他的,就什么也都不知道了。”
敖无月神色一缓,说道:“对啊!你既然不知他们的来路,怎么居然还敢和他们一起厮混,不要性命了么?我实话告诉你罢,那了因和尚,本是南海大智岛南海神尼门下,为人最是阴毒不过,手里两件法宝:白骨锁魂环,鬼灵阴兵,每一件都是以无数生魂祭炼而成,你想想,他该造了多大杀孽?至于那玉元子,却是东南沿海一带,所有海外散修的首领。这人貌似忠厚,内藏奸诈,比起了因和尚尤为奸猾!平道友,你这人性子如此婆妈,居然还能在修真界活到现在,当真了不起得很了!你若还要不信,我便溺一句,他们此行,到底所为何来?”
平凡答道:“他们此行,正是为了捕捉赤炎金虬幼崽,延寿万载!”
敖无月微微一笑,说道:“延寿万载,也不见得。不过是死中求生,博一个长生的机会罢了。一旦他们夺舍失败,不但延寿不成,更会有性命之忧。你想啊,他们为了这一丝渺茫的机会,都要对赤炎金虬痛下杀手,更何况你几次三番,坏了他们的好事?你到想想,他们心中,到底恨不恨你,想不想杀你?”平凡默然。
过得片刻,只听敖无月续道:
“你这人心地良善,原本不是坏事。只不过,咱们既然身处修真界中,许多时候也是身不由己,不得不然罢了。除非你练就元神,道法无敌,否则一味放纵敌人,只会给自家招来杀身之祸,这便是求荣反辱的道理。你看那玉元子,口里与百损道人称兄道弟,何等亲热,然而一旦对方遭了困厄,立时痛下毒手,哪里半点顾及昔日情分?这等恶人,却还要留着不杀,那这天下,便再无可杀之人了。”平凡听她说得入情入理,方才轻叹一声,不再言语了。
敖无月见他神色不愉,赶忙说了几个笑话儿岔开。平凡被她开解一阵,虽然仍旧有些不快,一股怨气,却也登时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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