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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谢丹阳不同,她不说几句,不逗着我们几句,她能死。
并且,她那种损人,完全是不要脸的损人,就是让大家都尴尬致死的损人的方式。
谢丹阳干脆就直接坐在了我的身旁,然后搂着我的腰,把头枕在我的肩膀上:“亲爱的,你怎么在这啊。”
我推着她,试图把她推开,她却更用力搂紧我。
我说道:“你干啥呢。”
她说道:“哟,昨晚刚和我睡了,今天就翻脸不是人了啊。”
我说道:“靠,你丫的能不能自重一点,谁和你睡了啊,胡扯呢。”
她声音还挺大,四周人听到,看过来。
朱丽花有些不好意思,捋了捋秀发,坐立不安:“我,我去洗手间,你们聊。”
谢丹阳喊道:“唉,花姐,你别走啊,你怕我么。”
朱丽花没理她,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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