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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全都在,贺兰婷也在。
看到贺兰婷坐在那里,那个坐着的位置,那个家人面对她的神情,说话的样子,还有身边的两个孩子,一下子就看得出来,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是的,人就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也是一种有着层次等级分明的动物,无论在哪个地方,在哪儿,在哪个家,都有一个两个头儿,都有等级分明,就算嘴上不说出来,下意识也会自觉的遵守这些看得见的,看不见的规则。
可笑的是这个女主人总是不见人影。
贺兰婷看到我,拉了一个凳子,让我坐在她的身旁。
我过去后,坐下来,她给我打饭,我们一起吃着。
她说道:“早上叫你起来吃早餐,你没回应。”
我说道:“睡得好死,昨晚那个酒喝了特别特别的累特别的困,就是那种困到把我打死都打不醒那种程度,还好你来救我了,不然我都断片了,今天更加醒不过来。”
她说道:“自己兄弟,还要喝那么多。”
我说道:“就因为是自己兄弟,好久不见,以前也都出生入死,所以才要喝这样。”
她说道:“偶尔可以,多次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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