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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淡淡的。
只是哦一声。
我坐了下来,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拿了酒店的红茶泡。
她说道:“我今早去摘了一些茶叶。”
我问道:“你去摘了一些茶叶?”
她说道:“是啊。”
我说道:“你去哪儿摘了一些茶叶。”
她说道:“就在那个,那个什么新建的酒店,还没开业的附近那里。”
我说道:“哦,那里啊。”
那以前是程澄澄种菜种花的地方,尽管后来拿来租了,拿来改建成其他了,但还有一些地生长着花草,没人敢动。
没有我说去铲了,没人敢去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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