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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而,欣赏过后,准备要把镜子放回到包里,下一秒,还来不及动作,直接被人掐住了腰肢。
厉南礼下弯腰,如愿以偿。
然后所有人便看见,包括郑渠,都忘了投掷飞镖。
外界厉家那位不食人间烟火,不近女色的总裁,他接吻的时候,指骨分明,带着极强侵略性地,像是一匹孤狼,圈分领地,按在女生的天鹅颈处,清晰可见紧绷的下颚线条,白皙冷硬,蔓延至白色衬衫的最后一颗纽扣中,喉结微微滚动。
他似乎是说了一声:“枝枝,乖。”
随着这三个字,男人的薄唇动了下,舌尖点过舌尖。
傅枝手臂轻揽着男人的腰身,莹白的肌肤在月光下像泛着光一样。
该怎么形容这一刻呢。
男的清隽,女的倾城,美的和幅画似的。
清冷又欲/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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