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瘫在地上的周子淮,盯着客厅里的白炽灯。
两种思绪不断撕扯着少年的神经。
他其实,不是不愿意在赵武面前退让。
他是男孩子,即便被打上几顿也没有关系。
可是他妈妈不一样。
他妈妈是个女人。
赵武如果只是花钱赌博也就罢了,可赵武现在伤害的是他母亲。
他已经十七岁了。
在一个可以维护母亲,有能力去承担这个家经济状况的年纪,他并不需要忍让,何况现在法律很完善,他完全可以通过法律来捍卫这个家……
——
此刻,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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