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到了厉家的时候,刘觅带她去了厉南礼的房间,“厉总今天发了个烧,才把温度降下来,在洗澡,您在房间等下他。”
刘觅很快从屋子里退出去,傅枝坐在厉南礼的床边翻贴吧。
她想知道怎么能让她二哥心情好点,忽而听见厉南礼的声音,“刘觅。”
“他不在,”傅枝从床边站起来,往外走,“我帮你叫他。”
“枝枝。”
浴室内又传来了一道低磁的嗓音。
傅枝的脚步顿住,问:“怎么了?”
“浴巾掉地上了,有些湿,帮我再拿一个。”
顿了下,又说,“在第四个柜子里,我头有些疼,能快一些吗?”
他的语气很平常,好像真的生了一场大病,很难受,等不及刘觅上来给他拿浴袍。
傅枝看了眼四周,起身去了衣帽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