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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癞子拍了拍我肩膀,“放心吧,秃子这家伙命硬,没那么容易死,见过风浪的人了,这也都不算啥了,你叔儿我刚才不也徒手下去了么?”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三癞子则是躺到地上,美美的抽着烟袋锅。
等了一会,上面的兄弟还没把我们要的东西吊下来,而刚才偷袭我们的那些贯胸人,却再一次躁动了起来,淅淅索索之声十分明显,显然,这些人还在向我们这边靠拢。
听到动静,三癞子也看向了我,问我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是贯胸人。
无奈,我只好简单的和三癞子解释了一下,而三癞子听完,眯了眯眼睛迟疑了一下,就看向了身边的雾凇,“小松子,你说这是咋办?”
“这……要不硬拼……”
“听三爷的,三爷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办。”
雾凇话说一半,烟柳就连忙抢过话头,雾凇也连忙附和,“对,听师弟的,也听三爷的,你们说咋整,咱就咋整。”
三癞子满意的笑了笑,“行吧,那我就给你一个面子。”
三癞子装够了b,这才跺了跺脚,开口说道:“这岩石常年浸水,太滑了,不利于咱们战斗,所有人把绳子连在一起,有什么情况,大家也好有个照应。”
“所有人,听三爷的。”雾凇连忙吩咐下去,如此,我们这些人也纷纷解开绳子,相互缠绕了一下之后,这才重新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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