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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说的呀,他说你时间不长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有,什么感觉都没有,这种毒素在我体内积蓄了二十年,二十年来我什么感觉都没有,现在是不是将死之人,我竟然自己都不清楚,这毒还真是厉害。”
我这话像是说给沅芷听,可事实上却也是在说给自己听,颇有几分自嘲的味道吧。
“唉,那就早点休息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说。”沅芷看了一眼保姆的卧室,“从明天开始,我让保姆给你煮点鸡汤吧,每天进补一下。”
“不用。”我笑着摆手拒绝了,“我身体什么样,我心里清楚,用不着进补,如果真的要我死,进补也没用。”
沅芷苦涩一笑,随即也没再多说,起身回了房间。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面,默默地点燃了一支烟,眸光也不自觉的看向了窗外。
这一晚上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对我下毒的人是师傅,目的是让我做事,至于能不能活下去,还要看我的表现。
这算什么?师傅这是在利用我吗?
他把我养这么大,就是为了让我给他做事?
唉,师傅啊!他太不了解我了,如果想让我做些什么,他大可直说就是了,完全没必要用这种毒药牵制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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