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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鸢最开始留给纪柏郁的印象就是这般。
但又仿佛是乖顺的,易碎的,极度能够引起征服欲和保护欲的。
像是一副让人想往上沾上点别的颜色的黑白水墨画。
没来由的,纪柏郁有些心软。
于是他穿戴好衣服后俯身,轻轻的亲了亲林鸢的额头。
这次林鸢没有躲。
待纪柏郁离开后,林鸢仍没有什么动作。
他安静而沉默的静坐在床上,手微微按压着胃的位置,侧头看向窗外。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下雨。算算应该是到了梅雨时节。
风刮得更大了,树影摇拽,林鸢看得清了点,是橡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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