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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柏郁有些麻木,心想果真是在梦里,自己原来自幼时被欺凌从窗户跳楼后,还能做出这么疯狂刺激的事。
就是不知道见义勇为的对象是谁。
跌跌撞撞一路摸过去,顺着视角,他逐渐发现这里好像是医院,再观察的仔细点,像病房,又有点像疗养院。
他有什么认识的人生病了吗?
他有些百无聊赖的散漫思考着,直到视线里自己的手推开走廊尽头的一扇门,或许是因为在末端较为远离起火点,浓烟还未完全席卷,只是生还可能确实被尽数抹杀,走廊窗外全是熊熊大火,房间被烧尽只是时间问题。
好真实的片场。
纪柏郁漫不经心的环视房间,直到视线被地上的人捕捉,待看清后瞳孔骤然紧缩——
入目是一片比火光更刺目的红。
源源不断地、一汩汩像喷泉一样从已经被血染成猩红色的脖颈溢出,身下已经流淌了一大摊,飞喷而出的血似乎已经流了很久了,眼下只是缓缓涌出。
地上是一个被染成血色的人。
看惯了片场的道具,纪柏郁还是被眼前的这一幕震撼,太真实了,抛却影视里的美感,死亡就是这样残忍而毫无美感,血浆几乎将地上的人糊的满头满脸都是,浓郁的血腥味盖过焦糊味,熏得人眼眶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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