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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柏郁轻哼了声,“意气用事,头脑简单,当时没想那么多。”
新鲜。
林鸢暗忖,这事他倒是一点也不知道。
他垂下眼帘,不再言语。
纪柏郁叹了口气。
“小时候在福利院,院长把门关起来试图猥亵我,就要得手的时候当时上门来找领养的家庭的儿子球踢开了门,我才有机会逃跑。”
林鸢有些失语,这段经历他是知道的,但是没想到故事里还有第三个人出现,心头浮现出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最后干巴巴说道,“啊,原来是这样。”
刀叉在盘子上不甚刮出刺耳的声响,逼得林鸢回神,“他一定也很开心看到你今天的成绩。”
对话沉默下来。
怎么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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