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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内,坐着几个张家的元老,随便一个都是临海市各行业的话事人,就连张天霸也排在后面。
一个穿着黑色唐装,眼神深邃的国字脸中年男子坐在主位上,身上时刻散发着一股天然上位者的气势,不怒自威。
他就是张家家主张天为,也是张狂的亲爹,嚣张的张,无法无天的天,为所欲为的为。
张天霸捂着包扎后的断指,焦急催促:“大哥,那个江平是真的敢杀人,我们赶紧召集人马把大侄子救回来吧,不然晚了,咱家的独苗可就危险了。”
张天为面无表情地看了张天霸一眼:“给张狂发视频通话。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动我张天为的儿子?”
张狂的半山别墅院内。
衣服被扒光的张狂已经被小冬用渔网裹住全身,整个人吊在那架x-15的飞机头下方。
小冬将一张长桌摆在张狂面前,准备各种器皿和刀具。
“求求你放了我,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渔网中的张狂望着站在不远处的江平不断哀求。
此时所处的状态,让他意识到江平是真要将其千刀万剐,连渔网都用上了。
江平懒得理会张狂的哀嚎,痴痴地望着云若水离开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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