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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身前的镜子里,可以看到密密麻麻的旧伤疤。
今晚加身的新伤,绝大部分已经愈合,但也有少部分,还时不时的向外溢出一点点的血迹。
取用碘酒,江景天对着镜子,自己擦拭。
笃笃笃……
敲门声忽然响起。
江景天微微皱眉,扯过一条毯子裹在腰上,过去开门。
这么晚了,谁还会来敲门?
吱——
钢铁铸就的舱门被拉开,外面赫然站着韩小瑜的身影。
韩小瑜的手里,拎着一个药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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