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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雨石当仁不让,率先开口道:“您对伤者做了什么具体的治疗吗?他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万春轻轻摇头。
意思是,并未做任何具体的治疗。
这是实话。
因为他的确只是给江景天号了一个脉。
后续发生的一切,与他无关。
“怎么会呢?”
万承望追问道:“如果您没有做任何治疗,为什么伤者的情况变成这个样?”
“对啊!伤者现在的情况,跟冬眠极其相似,这是从来都没出现在人类身上的情况!”
“万先生,这会对伤者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吗?”
“会不会对他的康复有好处?他这个样子,我们下一步应该继续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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