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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回头看了眼车,笑了笑说:“不认识,我从滴滴上打的车。”
本身我们想找家大排档的,但谢媚儿非嚷嚷吃汉堡,考虑到俩妞今晚上做出的“杰出贡献”,我们一帮人步行跑到老城区唯一的“肯德基”店里。
坐下以后,杨晨端着可乐冲谢媚儿和王影说:大恩不言谢,我以可乐代酒,敬你们一杯,以后想吃烧烤就去我那。
“免费不?”谢媚儿俏皮的眨巴两下眼睛问。
钱龙豁着嘴巴贱笑,操,你问这话就是打我晨哥的脸。
瞅着他缺了一颗大门牙的三瓣嘴,我不知道为啥莫名其妙想起来了兔八哥,忍不住笑出声来。
王影白了我一眼,幽怨的说:你还好意思笑,总共跟你喝两回酒就进了两次派出所,咱俩八字犯冲,以后还是少聚吧。
我没皮没脸的吧唧嘴说:“中国有十三亿人,还不算那些黑户,你说这么多人中,咱俩需要多大的缘分才能见一次进一回派出所?千万别白瞎月老这份苦心,错过我,后半辈子你哭去吧。”
王影和谢媚儿一齐冲我比划了个中指出声:不要脸。
闲扯一通后,杨晨看向大军问:“军哥,你不说有事跟我们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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