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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话,我自己一个人走到门口的马路牙子上点燃一根烟。
一根烟抽到一半,钮涛突然走到我身后,声音很小的喊了一声:“朗哥。”
我没回头,自嘲的嘀咕:“不用安慰我,我从小到大挨的打多了去,几巴掌真不算个事儿。”
钮涛沉息几秒钟后说:“我农村的一个表叔家里有把喷子,就是装钢珠的那种的五连发,你要是需要的话,我这会儿可以去他家借出来。”
“呃?”我顿时有点懵逼,刚刚说想干死侯瘸子不过是句气话,这会儿钮涛突然给我整句他能搞的上“喷子”,我的心思立时间活跃起来。
我喘息片刻后问他:“准不准?”
钮涛想了想后说:“应该没啥问题。”
“你那个表叔家离县城远不?”我摸了摸脑门上的汗珠子问。
钮涛压低声音说:“开车也就四十来分钟的事儿。”
我直接起身,朝着钱龙喊了一嗓子:“皇上,车钥匙给我,我拉涛儿回家办点事儿。”
十多分钟后,我开车载着钮涛驶出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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