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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横着脸说:“就说不知道,实际上你也确实没看清,饭店门口肯定有监控摄像头,这事儿咱不怕,千万不要跟巡捕嘟嘟囔囔说有可能是谁,既得罪人还容易越陷越深,咱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把自己从这件事情里摘出来。”
“还需要注意点什么?”刘洋此刻已经彻底平静,咬着嘴唇问我。
我想了想后说:“假如,我说假如哈,有人问起来咱们是怎么认识老董的,就推到齐恒身上,西北城齐恒,记住这个名字。”
刘洋基本上没怎么跟齐叔打过照面,我生怕他给忘了,反反复复提醒了好几遍。
沉寂几分钟后,刘洋轻声问我:“朗哥,你说这回的事儿,能不能把我工作给扒了?”
我摇摇头安慰他:“不存在,只要咱俩口供一致,啥事都没有,老董救活了,咱是恩人,老董没了,咱是证人,放心吧。”
从车里呆了八九分钟左右,又有好几辆巡逻车闪着警灯开了过来,饭店门口此刻围了不下二三十号巡捕,紧跟着两个巡捕上车,直接将我们拉到了距离没多远的刑巡捕队大院。
问案室内,一个黑瘦子巡捕态度不愠不怒的询问我事情经过,我一五一十的把从给老董打电话约吃饭到刚刚报警的细节都老实交代一遍。
他表情严肃的问我:“也就是说,你根本没有看清楚是谁作案的?”
我点点脑袋道:“嗯,我出门以后,他已经躺在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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