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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摇了摇脑袋嘟囔:“真是个自来熟。”
猛不丁发现,他先前坐的空位上竟然放着我送给他的打火机,打火机上还卷着一个小纸条。
我咽了口唾沫,低声呢喃:“卧槽,见鬼了啊。”
刚才我一直紧紧盯着他的手看,但是却没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把打火机放在这儿的,我迷惑的展开纸条,上面就写着一串手机号,旁边字迹潦草的写了个八个小字“排忧解难,有求必应”,最底下落款是个繁体的“玖”字。
“这特么什么跟什么呀,现在开佛堂的都出来拉客了嘛?竞争这么激烈吗。”瞥了眼纸条上的手机号,我随手扔到地上,想了想后又觉得挺有意思,又弯腰捡起来,揣进了口袋里。
就在这时候,电梯门开了,一个戴着鸭舌帽,脸上捂着黑色口罩的纤瘦身影从电梯里出现,那人站在电梯口,脑袋左右张望几眼,目光定格在我身上,随即直接冲我走了过来。
跟他对视几眼后,我条件反射的站起来,掉头就朝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口走去,那人肯定是冲我来的,但我根本没见过他,瞅狗日的藏头露尾的造型也不像是朋友,我脚步骤然加快。
拐过弯,我没急着下楼,而是后背贴在墙壁上,随手抓起旁边的塑料垃圾桶,秉着呼吸,等他撵过来,大概几秒钟的时间,那家伙匆匆忙忙的从我脸前跑过,并没有注意到我。
“去尼玛得!”我抡起垃圾桶狠狠砸在他身上,垃圾桶里的纱布、果核和一些残渣剩饭洒了他一身,那小子抬起胳膊抵抗,我咬紧牙恨恨的举起垃圾桶照他脑袋“咣咣”又猛砸几下,接着一条踹在他肚子上,拔腿就往楼下跑。
等我跑出去四五米左右,那小子从我身后低吼:“别跑,我是齐叔的人。”
“嗯?”听到他的话,我迟疑一下站在原地,一只手摸向腰后,装的好像有武器似的,皱眉看向他道:“你说你是齐叔的人?”
“真的。”他一手捂着口罩,一手指了指自己的脸颊道:“你没见过我吗?那天晚上在大连海鲜城门口就是我开枪嘣齐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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