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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再次陷入寂静,透着一股子耐人寻味的气息。
车[crab]开[/crab]了足足能有二十多分钟,才慢慢停下,接着车门“[crab]蹭[/crab]”的一下打[crab]开[/crab],左右两边各有一个人搀起我的胳膊拽下车,我盲人摸象似的随着他俩往前走。
几分钟后,我腕子上的[crab]手铐[/crab]被解[crab]开[/crab],然后又被硬按到一张铁质的椅子上,脑袋上的头罩也猛地让拽下来,一抹刺眼的灯光晃得我眼睛几乎睁不[crab]开[/crab],我不自然的眯起眼睛,好半天后才适应过来。
我左右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是坐在[crab]审讯[/crab]椅上,两只手都被铐在椅子把上,距离我不到两米远的地方摆了一张铁桌,桌后面坐了两个穿工作服的年轻人,桌面上摆着一盏强光台灯和一些文件。
一个家伙低头摆弄小型dv机,另外一个额头正当中长了颗红豆大小黑痣的家伙则昂着脑袋,不挂一丝表情的出声:“姓名?”
“王朗。”我[crab]咽[/crab]了口唾沫回答,越瞅这家伙长得越像“二郎神”。
估计是见我[crab]比[/crab]较配合,“二郎神”一气儿问出:“自己主动点,别什么都让我问。”
“我叫王朗,今年十九周岁,老家是崇市的...”我想了想后如实回答。
接着他又询问我今晚上的事情经过,我把自己从入住宾馆那一段再到马超来袭的全[crab]部[/crab]过程仔仔细细说了一通,当然我省去了马超的名字,这种事得靠他们自己查,我说的越多,最后自己越麻烦。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二郎神”仔细翻阅一下询问笔录,很突兀的问我:“你带着女伴进宾馆是想干什么?”
我颇为无语的干笑:“我要说给她讲小鸟找窝的故事,你信不?大哥,大家都是成年人,你别问这么低端的问题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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