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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刘经理,蒋光宇看了眼腕表道:“领导在开专题会议,还有一点时间,咱俩是去钓鱼呢还是喝喝茶,话说你们夜总会弄的那个茶艺室确实挺有品味的,尤其是那两个弹古筝的女孩。”
“感兴趣啊?回头我帮你牵牵线?”我眨巴两下眼睛,从兜里掏出来让卢波波送过来的手表盒递给他道:“朋友前阵子出国,捎回来两块表,你看看能入你法眼不?”
蒋光宇拆开表盒,瞟了一眼,随即又“啪”的合上,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努嘴:“干嘛?这是准备要拿糖衣炮弹砸躺下我么?”
“有诉求的叫送礼,没诉求就是走动关系。”我微微一笑道:“况且咱俩的关系说穿了,就是哥与弟,我爸要是真给你妈娶进门,咱都可以给户口本粘一起。”
“你呀你,跟我玩这些花花肠子犯不上。”蒋光宇哈哈笑着将表盒放到桌上,沉吸一口气道:“不过这表我不能要。”
我当即摆出一副要翻脸的模样:“咋地,看不上你弟呗?”
“听我把话说完,我说我不能要,但也没说要退给你。”蒋光宇吸了吸鼻头道:“我一个司机戴二十多万的表,领导怎么想?领导的儿子过两天生日,这表当是我替你送出去的礼物,我会跟领导有意无意提到你名字的。”
“呃?”我顿时楞了一下。
蒋光宇接着道:“但你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领导能记住你的名字已经是件很不易的事情,我领导跟其他人还不太一样,他是从基层走上来的,更注重的是你能为这座城市带来什么,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时刻牢记江静雅教我的“装字诀”,憨乎乎的摇头:“晕晕乎乎吧。”
如今的社会,傻成了一种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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