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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钱龙说出“拉倒吧”这几个字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反正我听完像是刀扎针刺一般的难受,攥着拳头“吱吱嘎嘎”的作响,可特么根本不知道应该往哪砸。
葛川的老子基本上介于山城三四把手那种级别,真要给他办了,我估计我们几个可能连跑路的机会都没有,但眼睁睁看着自己兄弟受这份委屈,我又实在咽不下去这口气。
拿下缅d的枯家窑,我刚开始感觉我们这帮人的小日子慢慢步入正轨,也不停的在琢磨完善,应该怎么样让夜总会、旅游公司变成合法的生意,让这群跟着我的兄弟有钱赚有命花。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现在真不乐意让大家再继续一条道走到黑,如果能选择,谁不希望光鲜亮丽的出现在太阳底下。
我抓住钱龙的手掌低声道歉:“皇上,对不起!”
他扬起脑袋,遍布红血丝的眼睛看了我几秒钟,随即抱住我,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用力的拍打了两下,最后使劲抽搭两下鼻子低吼:“帮我收拾东西,出院,喝酒!”
蛋蛋和贺兵侠迅速出门帮着办理出院手续。
“哒哒哒..”
这时候病房门被人敲响,我爸拎着一塑料苹果走进来。
起初他没有看见我,张嘴就喊:“小畜生,身体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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