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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誓旦旦的出声:“绝对不能,我要是赛脸,往后你就给我念紧箍咒。”
挂断电话后,我的心情陡然大好。
打出道以来,我就没感受过什么叫爱情事业双丰收,今天也算破天荒了,我猛不丁站起来,抱住张星宇光秃秃的大脑门狠狠“mua..”的嘬了一口,随即拍拍他的脑袋抛媚眼:“小胖砸,从今往后哥就封你当咱家的吉祥物吧。”
“滚你爹血裤衩得。”张星宇嫌弃似的扒拉两下脑门,龇着大嘴咒骂:“真尼玛膈应死我了,一想到你那张破嘴啥玩意儿都舔过,我就想死。”
我没好气的回骂一句:“别放屁昂。”
王鑫龙事儿逼似的凑过来坏笑:“哥,你真啥也舔过啊?”
张星宇耷拉着眼皮说道:“你老大绰号情场裤衩王,摇妹儿圈里的大舌丸,剩下的你自己琢磨。”
“哇塞..”王鑫龙立马露出一副崇拜的模样,凑到我耳边嘀咕:“哥,你跟我说说鲍鱼是啥味儿的呗。”
“滚蛋!”我一肘子捣在他胸脯上,结果像是磕到铁板一般的生疼,指着张星宇骂咧:“老子的名声都是被你们这种狗渣给败坏了。”
闹腾好一阵子后,看张星宇实在困得连眼皮都睁不开了,我们就近帮他找了家洗浴中心,完事我带着王鑫龙离去,值得一提的是吃饭的功夫,聚海商会那群老板们的“信息费”悉数到账,足足将近二百个。
驱车朝江北区返回的路上,王鑫龙满脸崇拜的嘟囔:“老大,这个宇哥真是个能人啊,动动嘴皮子就是二百多个,这些钱我们搁缅地给人办十趟活都不一定能赚到。”
“他确实挺能耐的。”我捏了捏鼻头轻声道:“也就是他性子懒散,而且不乐意跟人交际,不然他绝对比我适合当头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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