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点燃一支烟没作声,透过后视镜不住的观察苏盼。
这个女人属实不简单,不光观察细腻,而且懂得怎么取悦他人,三言两语间她就轻松分析出来我们对马征有所诉求,看似是在跟我们聊马征的一些嗜好,实际上则是通过这种方式为自己续命,减弱我们的注意力。
跟这样一个妖精似的女人相处久了,我估摸着就算是和尚都得破戒,她实在太懂得怎么拿捏男人的三寸和需求了。
我长叹一口气,产生了当初帮助白老七逃出鸡棚子时候一样的担忧,真不知道把她留下来到底是福是祸。
“大哥,我知道你们是好人,不然刚刚肯定不会对韩飞撒谎。”苏盼娇弱的叹口气,眼中噙满泪水的说:“你看这样行吗?我帮助你们取得马征的信任,再告诉你一些马征见不光的事情,然后你放我走,我出国,或者躲到南方的小县城里,保证一辈子都不会再出现。”
那一刻,我承认自己确实有点心动了,可转念又一想,摇摇脑袋拒绝:“不可能,从我答应留你一命开始,你的命就是我的了,你如果还想继续呼吸,要么必须在我眼皮底下,要么就是等马征垮台,或者..”
或者往后的话,我没有说出口,我不敢瞎叨叨,我怕这个娘们突然有点失控会出去瞎说。
“啊..”她楞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失落,低着脑袋没有再继续言语。
我咬着牙齿,脸上的肌肉抽搐两下道:“只要你配合我,我保证你除了没有自由以外,能活的特别滋润,如果有可能,我会把你送到境外,最大程度的给你自由。”
“好!”苏盼很利索的点点脑袋:“马征喜欢枣红色,他说这个颜色是他的幸运色,他不喜欢宾馆酒店里的美味佳肴,反而更偏爱上京老胡同里的一些街边摊,譬如卤煮火烧、豆汁这类,他跟人对话的时候,喜欢对方注视他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