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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喝了两杯酒后,我有点尿急,凑到他耳边叮嘱:“盯着点楼下,快过年了,人杂事多,尽量保证不要发生什么矛盾,我上二楼包房转一圈去。”
“放心吧,敢在咱家闹事的社会人还没生出来呢。”他无所谓的点点脑袋,耳垂上耳圈随着一起闪闪晃动。
也许长期呆在国外的缘故,张超的为人处事跟我身边任何一个小兄弟都不同,他属于平常不吱声,有事就直说,绝对不会绕弯子的那种,再加上之前替我办事时候雷厉风行的手法,所以我对他特别有好感。
我哼着小曲迈步走上二楼。
可能是包房的黄金时间还没到,相比起一楼的热火朝天,二楼要显得冷清很多,走廊里不少倚靠着墙壁抽烟打电话的陪嗨妹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聊着天,基本上没人认得我,我也乐的轻松,轻飘飘的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刚一推开卫生间的房门,我就看到一个染着金发,身着超短裙的女孩趴在洗手池旁边“哇哇”的呕吐,那姑娘绝对喝多了,两手拖着洗手池站都站不稳,旁边一个小姐妹不停的帮他拍打后背。
小姐妹轻声问正呕吐的姑娘:“值吗慧慧?”
“一杯酒一百块钱,今天晚上就算喝死都值。”女孩耷拉着脑袋,含糊不清的回应,可能是感觉有人走近厕所了,两个女孩同时回头,正吐的那个姑娘朝我露出一抹傻乎乎的笑容,嘴角还挂着吐出来的胃液。
俩女孩的岁数都不大,我感觉顶多也就是十八九岁,随之礼貌似的回以一笑,走近了男厕所。
厕所外隐约传来两个女孩的交谈声。
“慧慧你待会不要再喝了,刚刚都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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