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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皱了皱眉头,这家伙大呼小叫的把我喊过来,难道就是因为电视搜不到台?
顿了顿后,我仍旧微笑的说:“老板,电视信号这玩意儿也不是我们说了算,肯定是人家广电给什么台,我们搜什么台,您多担待,实在不行你拿手机连上wifi,看网络电视吧。”
旁边一个赤着身子打扑克的青年,扭过来脑袋朝我撇嘴:“饿跟你社,饿老板一天不看西安新闻就睡不着,你赶紧想想办法去。”
“诶,莫难为伙计。”领头的男人扒拉两下自己脑袋上盯上枯黄的乱发,接着“兹”的一声拉开手包的拉锁,从里面掏出一沓钞票递给我,朝我摆摆手道:“伙计,你也怪不容易的,大半夜还专程跑过来,就为了你这个态度,我也得奖励你。”
“老板客气了。”我赶忙摆摆手。
见我拒绝,男人的脸色瞬间黯淡下来,又从手包里摸出一沓大票,抻到我面前,瞪着绿豆一般的小眼珠子低喝:“额滴神呐,看不起饿是不是?给你你就揣起来。”
二次往出掏钱的时候,他包里一张对叠的白纸不小心被带了出来,正好掉在我脚边。
我弯腰捡起来那张白纸还给他,同时不住的摇头:“真不用..”
“好伙计,有品质!”他接过白纸,很随意的展开撂在腿上,朝我翘起大拇指。
我不经意间看到白纸上印着“沙坪坝区地铁九号线的项目统筹计划书”几个大字,禁不住瞳孔一阵扩张,刻意伸直脖颈多看了两眼。
他可能也觉察出我的目光,低头瞟了眼腿上的“计划书”,马上对叠好,重新塞进包里,朝我龇着纵横交错的板牙问我:“伙计,你今年多大岁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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