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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分钟后,贺兵侠带着蛋蛋、何佳文和两面包车夜总会的内保跟我街上了头。
贺兵侠就拎着把一米多长的开山刀,黑着脸从车上蹦下来,朝我焦急的问道:“咋回事啊朗朗?”
我手指身后的棋牌室,怒吼:“把这家破鸡八麻将馆给我掀了,完事找出来老板是谁,天黑之前拽到夜总会,蛋蛋、蚊子给我把这俩玩意儿拖上车。”
贺兵侠扫视一眼两个满脸是血的小伙,低声提醒我:“朗朗,这段时间山城特别严,你别整出事儿来。”
我想了想后,深呼吸一口冲着贺兵侠叮嘱:“砸完以后,报个警,就说这家麻将馆涉赌和卖药..算了,砸完以后你就带人先撤吧,我想办法处理。”
这间建在城中村的棋牌室一看架势就知道不是一天两天了,能够屹立不倒,相信跟附近扫赌的、管事的关系都不错,报警估计也没屁用。
我掏出手机拨通李泽园的号码:“李哥,跟你举报个事儿,江北桥荫路上的一家叫桥头棋牌室的麻将馆有点东西,我一个小兄弟搁里面看到有人玩药。”
“那是扫毒组的事儿兄弟,我带人过去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李泽园一反常态的嘟囔:“另外兄弟,你不说想让我陪你去趟瑞丽么?咱们什么时候出发,眼看快过年了,单位事情特别多。”
此时此刻,我想把这家棋牌室连根拔起的心思比任何事情都重要,沉默一下后开口:“就这两天吧,我觉得你还是赶紧带人来趟桥荫路对,我那个小兄弟说不光看到里面有人玩药,还见到了白老七。”
李泽园的调门立刻提高:“白老七?好,我马上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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