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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晓得。”那青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嫌弃的挪动两下屁股底下的凳子。
瞅他不爱搭理我,我也没当成一回事,这年头看人低的不光是狗眼,人眼往往更势利,自顾自的点上一支烟,惬意的翘着二郎腿吞云吐雾。
不多会儿,我兜里的手机响了,看了眼是廖国明的号码,我马上接了起来:“嗨廖哥,我在鱼王府呢,听说你家老爷子过寿,特意从江北跑过来的。”
廖国明迷惑的问:“嗯?你在哪个房间?我怎么没看见你呢。”
我看了看周围开口:“我在大厅呢,靠门口的位置。”
“等我。”他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不到五分钟,廖国明从大厅外面走进来,朝我轻喊一声:“王朗。”
一见到廖国明,我们同桌那帮白领们就像是闻着味的苍蝇似的纷纷站了起来,有的抓酒杯,有的掏自己的名片。
“廖经理!”
“廖少,有日子没见喽..”
“诶廖少,替我向老太爷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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