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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没睡多一会儿,刺耳的闹铃就把我给扰醒了,我拖着沉重换上运动鞋挪步出去晨练,虽然不知道黑哥教我这套“蝴蝶步”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派上用处,但我能感觉的出来最近一段时间体制确实在变强。
下楼以后,我习惯性的先去车棚溜达了一圈,黑哥仍旧不在,那一窝前阵子眼睛还没睁开的小奶狗,这几天居然都会咬着小尾巴走道了,母狗可能也能感觉到我没啥恶意,只是警惕的盯着我,并没有发出“呼呼”的警惕声。
我心情大好的朝着母狗嘀咕一句:“待会回来给你们买肉包子吃。”
向往常一样,晨练了将近俩小时后,我拎着一大堆早餐往回走,先上车棚丢给母狗几个大肉包,也不管它听懂听不懂,精神病似的吧唧嘴:“当狗比当人舒坦,只需要摇摇尾巴就有吃的,下辈子我跟你一块当狗哈。”
母狗友善的朝我讨好的摇了摇尾巴,嘴巴咧的大大的,猛地一瞅好像还在笑。
“哈哈,真是个聪明蛋。”我撞着胆子摸了摸狗头,它没有躲闪,反而还挺享受的又往我腿旁蹭了蹭。
跟狗唠了会心里话后,我拎起早点往楼上走。
刚走到房门口,我的眼珠子直接瞪圆了,扯开嗓门就骂:“操他妈得,谁干的!”
只见我们家的防盗门上和旁边墙壁全都被泼了几道鲜红扎眼的油漆,满地扔着清明节给死人烧的那种纸钱,门把手绑着一只被拧断脖子的公鸡,那鸡还没死透,时不时挣动两下身体,瞅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咋地了..”
“什么事啊,吵吵把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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