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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袁彬的小兄弟,步履蹒跚的将阿义搀起来推到我们身边。
“你们到楼上包房去。”我舔了舔嘴皮朝袁彬出声,同时碰了碰江静雅的胳膊低声道:“你也去。”
江静雅犹豫几秒钟,什么都没说,和袁彬一块扶起阿义跑上楼。
对方带队的小伙,眯缝起眼睛打量几眼手里的卢波波五连发,突然跟个精神病似的笑了,伸手一指我们,歪脖冷喝:“你这破鸡八枪里,有几颗子弹呐!”
卢波波皱着眉头反讥:“来,你往前走一步,我告诉你!”
小伙甩了甩开山刀上的血迹,横着脸狞笑:“老子以前在作坊里就是干组装仿真枪的,你这破玩意儿里头装的全是钢珠子,打出来也要不了人命,而且这是你们的场子,我不信你敢闹出来人命,来,我的人集体往前踏一步,让市里的大哥们看看什么叫排面!”
二三十个小伙,手持砍刀、镐把子宛如潮水一般骂骂咧咧的冲我们碾压过来,人都是有随众性的,不管什么事情,但凡有人敢挑头,后面绝对不缺乏二愣子帮衬。
带队小伙大手一挥,猛然喊叫:“拿枪的狗渣叫卢波波,他旁边的是王朗,这俩人最近在市里玩的挺火,咱们兄弟想要站稳立棍,今天就拔掉他们的旗,全部往上冲,中一枪,我给他拿五万!”
“弄死他们..”
“开磕!”
二三十个青年全都跟打了鸡血似的朝我们疯狂奔了过来。
几乎是眨巴眼的功夫,这帮人已经凑到了我们身边,一看场面彻底失控,卢波波脸上泛起一抹犹豫,我直接夺过来五连发,朝着人群中“嘣”的开了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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