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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话,他起身就朝门外走。
“远仔,我想跟你说两句话。”我坐在位置上没起身,翘起两根指头道:“第一,你们叶家一直想看我的态度和魄力,我拿出来了,结果你们似乎并不满意,第二,我没打算离开羊城,说句丧气话的话,哪怕死,我也打算埋骨这块,实事求是的讲,我现在就像个盲人,急缺的是一副拐杖,谁扶我我服谁,但等我趟过这条河,旁人就算送我一对眼睛,我都不会再感激。”
叶致远回过脑袋,一眼不眨的盯着我的面颊。
我嘴角挂笑,云淡风轻的和他对视。
之前,我一直都想用最卑微的态度去换取叶家一份好感,可当我们和我天娱针尖对麦芒的真正碰上以后,叶家有点哆嗦了,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方式并不对。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叶致远鼓着腮帮子吹口气,最终摇了摇脑袋苦笑:“等着吧,我回家帮你申请拐杖。”
我咬牙站起来,掷地有声的开腔:“还是我刚刚那句话远仔,你扶起我来,我服气你!往后不管头狼辉煌与否,我王朗的立场一定在你!”
“操!”向来温文尔雅示人的叶致远冷不丁爆了句粗口,棱着眼珠子骂咧:“你这是威胁加许诺呐,关键我特么居然还动心了,奶奶个孙子得,让人给我准备一间房吧,我要最大最软的红床房。”
“给你准备房干啥?”钱龙撇嘴嘟囔。
“我天呐,朗哥回头你真应该找地方给这哥哥iq充点值。”叶致远拍了拍脑门,无奈的解释:“从今天开始我就住在你们会所,能理解啥意思不?”
钱龙虎逼溜秋的吧喳嘴:“咋地,你自带保护罩,住我们酒店能扛得住炸弹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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