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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挺有人情味。”白老七眨眼笑道。
王嘉顺摆手道:“不是人情味,是懂得笼络人心,我不知道他是通过什么方式说动欧军的妻儿离开莞城的,欧军的妻儿是今天下午两点前直飞的印n,看架势不会再回来了。”
我紧绷着脸说:“他是在跟咱们示好呢,欧军的儿子多多少少应该猜的出来他父亲的死,跟咱们有关系,谢欢把人打发到国外,目的就是替咱们解决掉这个潜在麻烦。”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王嘉顺接茬道:“所以我们就把交好的目标定在了谢欢身上,天道哥通过他的信息渠道,打听出来谢欢在珠海有一批数额不小的死账,我们仨直奔珠海,要账是大飞的老本行,虽然中间费了一点劲儿,好在结果不错。”
聂浩然憨乎乎的问了一句:“账要回来以后,直接送到谢欢手里了,咱也没拿点分成啥的?”
刘祥飞意简言赅的出声:“那都是小钱,没有那批烂尾账当敲门砖,谢欢凭啥高看咱们一眼,用嘉顺的话说,我们不光要告诉谢欢,之前康森能干的我们都能干,还得给他传递一个我们不贪的信息。”
我翘起大拇指夸赞:“这事儿办的漂亮。”
虽然王嘉顺嘴里说的平淡无奇,但我完全可以想到其中的凶险,先不谈仨人一天跑了三百多里地,光是那笔“死账”能要出来,就不是件简单的工程。
“死账”,顾名思义,也就是说谢欢自己都不抱希望的一笔账,可想而知欠账人的赖皮程度和在本地的能力,所以在这件事儿里面,肯定有我们都不曾看到的流血和纷争。
“之后谢欢就约我们来这家泰国菜馆坐坐,我估摸着他是想见到你这位正主,聊聊后续合作的事宜。”王嘉顺梭着嘴角道:“哥,待会你看着谈。”
“不,是你们看着谈。”我端起茶水抿了一口,意味深长的扫视一眼小哥四个道:“谁主谈谁打圆场,你们自己商量着来,我今晚上就是个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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