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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你别这样,医生说你现在不能情绪太过失控。”电话里很快传来谢媚儿的声音:“王朗,先这样吧,小雅这头有我们呢,但希望你还是能快点处理完你的事情,她这种时候,最需要的人是你,你当面的一句鼓励,胜过旁人的千言万语。”
结束通话五六分钟后,那个叫小豪的青年背着惨嚎不止的高楠从楼上下来,我瞄了一眼高楠的双腿,全都扭曲的耷拉着,想来应该是骨折了。
“把人给我丢进车里。”钱龙又重新戴上了口罩,目光平静的扫视我一眼,接着又朝小豪招招手道:“后备箱那个废物拽出来,完事你俩该干嘛干嘛去吧。”
“谢谢大哥。”小豪打了个激灵,双手合十的作揖。
钱龙单手插兜,轻飘飘的朝着小豪摆摆胳膊狞笑:“记住昂铁子,踹伤高楠的人可是你,这辈子最好不要再从郑市出现,不然我担心你活不到过年。”
小豪顿了几秒钟,手忙脚乱的从后备箱里将之前被钱龙拿酒瓶子砸晕厥的倒霉同伴拽出来,钱龙迅速钻进车里,朝着我勾了勾手指头努嘴:“走啊朗哥,寻思啥呢?”
“嗯。”我吐了口唾沫,快速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坐在车里,我心猿意马的盯着车窗外,之前的蒙蒙细雨也愈发渐大。
后排座上,高楠的双手被尼龙绳反绑着,疼的五官扭曲成一团,几乎处于昏迷状态。
“是不是感觉我下手太狠了,有点心理病态。”钱龙边拨动方向盘,边看了我一眼轻声呢喃。
我实话实说的回应:“你怎么治他都应该,他是罪有应得,但我不赞成你拿他家里人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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