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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马上一把握住他的手掌轻喃:“弟儿,我来了,你坚持住昂,医生刚刚跟我说了,你这点伤都是小问题。”
“哥..”李新元气虚不稳的喘着重气:“是孙马克..孙马克动的手,还..还有几个人我不认识,但是很凶。”
我红着眼眶低喃:“你放心,哥给你报仇,回头我肯定提着那个狗篮子让他给你跪下赔礼道歉。”
“哥,我没给你丢脸,一号店每天都在盈利,如果我倒..倒在手术台上,能不能求你替我..替我照顾我儿子。”李新元眼中闪烁着希冀的目光,紧紧握着我的手呢喃:“把他生..生出来,没有好好照顾一天,已经..已经够对不起他了,我不..不希望他以后,也像我..像我一样。”
“别他妈跟我扯淡,这点伤对你来说,屁事都没有,你儿子你照顾,少给老子制造负担。”本身我想用这种方式刺激他,可说着说着,再也伪装不下去,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打落在他的脸上,泣不成声的恳求:“你好好的,行吗兄弟,等你好起来以后,我给你好好放几天假,让你带着儿子玩个够。”
李新元断断续续的出声:“你..你哭了,说明他肯定..肯定会做到,我不后悔加入头狼,就怕..就怕再没有机会给你..给你鞍前马后。”
说着话,李新元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微弱,瞳孔也越发的涣散。
立在旁边的一个主刀大夫皱着眉头出声:“必须马上实施抢救。”
几个护士和大夫连拉带拽的将我推出手术室,我情绪失控的喊叫:“元元,你得给老子爬起来,不然我肯定不带管你儿子的。”
手术室的房门再次重重合上,我像是脱力一般匍匐在地上呢喃。
这不是我第一次经历生离死别,但我却始终永远没办法适应。
“嗡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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