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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仨再次连扣几下扳机,将孙马克那群马仔死死的压在旅馆里不敢出来后,这才将趴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的孙马克拽起来,招呼我离开。
几分钟后,我和刘博生钻进一台车里,他们三人和孙马克则坐在另外一辆车里,有条不紊的吊在我们后面,大摇大摆的离开。
瞟了眼脸上沾满干涸血迹的刘博生,我欲言又止的蠕动两下嘴唇,最终还是没把心底的疑问说出来。
刘博生没有看我,两只眼睛一眼不眨的盯着前路,慢悠悠的开腔:“他们哥仨在越n混的实在不景气,我有次出任务,无意间碰到了他们,然后就给他们喊回来了,之前一直在鹏城,这次过来,我就给他们一齐喊了过来。”
我皱了皱眉头道:“那你是不是应该提前跟我吱一声呢?”
刘博生理直气壮的浅笑:“我吱过啊,从咱俩一见面我就吱过,你自己傻缺没有反应过来,难道还怪我啊,再者说了,这仨玩意儿里面有三分之二是跟着你起家的兄弟,我说了不说,影响也不大。”
“滚你大爷的,别特么跟我说话。”我没好气的臭骂:“天天跟我吹牛逼,自己现在也是有组织的人了,结果让几个驴马癞子差点没给你踹休克,你自己感觉丢人不。”
“你懂个蛋蛋,老子那是不跟小孩儿一般见识。”刘博生不尴不尬的撇嘴:“我要是真动手,我要是真动手,就那群小渣子,今天还有活路嘛?他们要是挂了,最后谁承担责任,还不是你,老子这是在隐姓埋名的保护你,懂不懂。”
听到他的话,我顿时间被逗乐,双手合十的作揖:“诶我去,我谢谢你昂。”
“不客气。”刘博生一点不嫌害臊的摆摆手。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俩彼此陷入了沉重当中,他一丝不苟的拨动着方向盘,而我则盯着车窗外一闪即逝的景色发呆,既惆怅接下来应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去面对他们哥仨,又迷茫应不应该将孙马克这个狗篮子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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