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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毛病。”青年吞了口唾沫点点脑袋。
“行了,咱走咱的,还有正经事呢。”瞟视一眼那个青年,我冲着哥几个摆摆手,对于这类看场子的社会大哥,我谈不上有多喜欢,但并不厌恶,干啥都是为了吃饭,曾几何时,我们在崇市刚起步时候,其实跟他们没任何区别。
路过青年跟前时候,我不愠不火的朝着坐在地上的他,微笑道:“雷哥是吧,今天的事情多有得罪,回头你上头狼酒店找我,我请你喝酒,行个方便ok不?”
“没事没事。”叫雷哥的青年连忙摆摆手。
我咧嘴一笑,招呼哥几个继续往停车方向走。
“王朗!”我们快要走到车跟前时候,脑后冷不丁传来雷哥的喊声。
“嗯?”我歪脖扭过去。
他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手攥着军刺,一手轻轻抚摸脖颈上的大金链子,棱着眼珠子出声:“他们都说你是靠刀枪起家,两三年不到的时间就从天he区铲起来了,我也想试试这个法子,你看行么?”
“行啊,这社会向来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我眨巴两下眼睛浅笑。
“你说的哈。”磊哥抻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突兀举起手里的军刺,昂头呐喊:“来兄弟们,招呼招呼头狼的朗哥。”
十几秒钟后,他身后的洗浴中心门口人头攒动,二三十号社会小伙拎着片砍、军刺如同过江之鲫一般疯狂往外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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