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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嘉顺马上又问:“还需要带几个趁手的兄弟不?”
“不用,他俩就够使。”我看了眼手机,没想到这时候刘博生的号码正好打进我手机里,忙不迭叮嘱王嘉顺几句后,我接起刘博生的电话:“啥事啊生仔?”
“看着没?这尼玛就是你们大哥的原形,用我时候生哥长生爷短的,不用我,马上给我降辈儿到生仔。”刘博生不知道冲着旁边的谁吐槽两句后,清了清嗓子道:“他朗哥啊,你有没有感觉最近有点啥事搞忘了?”
我眨巴眼睛笑问:“啥事,请你大保健咩?你特么着急啊,差不了你的哈。”
刘博生没好气的臭骂:“保健个毛线,冯杰、大鹏和袁彬天天还望眼欲穿等你召唤呢,你是准备过河拆桥呐还是打算卸磨杀驴?”
我一拍脑门子内疚的回应:“忘了忘了,约个地方,我马上过去。”
四十多分钟后,高苍宇将我送到增城区的一家港式茶餐厅门前。
我边往车下走,边邀请高苍宇:“一块吃口饭?”
“不了,你们自己人聊天,我一个外人杵旁边不合适。”高苍宇憨厚的摆摆手道:“回头我组局,你、我、何奎好好聊聊,这事儿提前定下来了昂,别到时候我找你,你又推三阻四的,三家合伙买卖,本身就容易出现隔阂,你是龙头无所谓,别让我们俩难做人。”
“安了安了,你长得帅你说了算。”我没正经的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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