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骄傲的少年，却再遇到她之后，多次红了眼眶。

        宁月啊宁月，你可真是个祸害。

        宁月微微抬头，看着逐渐暗下去的天空，就好像她此刻的心情，阴沉灰暗，怕是也只有上官倾墨那样的坏种才不会被你害死。

        她虽喜好美色，却很少会在大事上有产生什么怜香惜玉之心。

        明知道这个少年心里又在盘算其他的东西，却始终狠不下心。

        优柔寡断，哪像当初的她。

        “哼。”

        就在她神游太虚的时候，一道轻哼声将她的思绪给拉了回来，宁月立刻就感觉到，太阳穴隐隐作疼。

        抬眼看去，正是靠在一旁，一脸不悦的殷璃。

        宁月：“你是猪吗？哼什么哼？”

        “师姐……”殷璃朝她身上靠了过去，脑袋贴着她的肩膀，“他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谁是你师姐？”宁月愣了愣，她怎么不记得她有个师妹。

        印象中，前世的师父只有她一个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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