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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的情况如何?”拓跋衍问道。
“不容乐观,陛下的宫殿内外都守了很多禁卫军,我等即便能通过暗道进入宫殿,也不敢轻易现身。”仇肆说道。
仇肆正是刚刚比较稳重的那个,在影卫中的地位实力也比较靠前。
拓跋衍眸光微闪,眼底浮现一抹阴鸷,宫中的禁卫军统领是只听从拓跋宏命令的直系下属,对父皇一向忠心耿耿,怎么会听从拓跋易的吩咐。
拓跋衍想了想说道,“明日,本宫会从暗道入宫,你们多派几个人,守住宫殿,别让任何人进来。”
首先要弄清楚,父皇中的到底是蛊还是毒。
而另一边,风月和上官倾墨正在游山玩水,恩爱十足。
“夫君,人家想要那个。”风月双眼放光的看着街道上卖糖人的摊子,小手摇了摇身旁男人的袖子。
“吃多了牙疼。”男人视线扫过一眼,声线慵懒散漫。
“没银子就没银子,说什么牙疼。”风月翻了个白眼,正要拉着他走。
谁知,那男人却拉不动了。
风月回眸看去,只见他大踏步朝那卖糖人的地方走去,丢下一个银锭。
“不用找了,这些全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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