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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南云其实在生病的时候想了很久,他是悲观主义者,很怕陪不了方北太久,分开了也是好事。他们现在借由着照顾与照顾者的关系靠近,黏在一起,关系含糊不清,朦朦胧胧的。他们迟早要把关系说清楚。
方北了解他,明白他所想说:“我知道,咱们好好先把伤养好,其他的都以后再说。”
叶南云沉默了一阵点了点头。
“我去给你打点热水擦擦,困了你就睡吧。”
“去吧,我等你。”
方北拿着热水壶正在装水的时候,听见病房内的两个家属在聊天。
“你怎么出来了?”
“还是病房里那个……那个叫叶南云孩子真是怪,一个人没事就老爱跟空气说话,刚刚就又开始了,诶哟,有时候看得吓人。”
“真的吗,还有这种事,你说他……会不会脑子有点毛病啊?”
方北手一抖,热水溅到手上,烫红他一片,他也只是皱了皱眉。他回到病房,叶南云又睡着了,但看起来睡得很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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