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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刀压着的脖颈有细密痛意,划开的伤口流了血,又被夜里的冷风一吹,化为冰凉的辣与疼。
“疼吗?”
那人这样问。
——疼。
这个字在宋泽墨舌尖滚了一圈,但终究还是没能说出来,他只能“嗯”了一声,勉强算是同意。
他不会说,也不好意思说的是——
那处伤口确实疼,但又不足以达到痛苦的厥值,只能反复彰显存在感,反而有种难言的上瘾,甚至让他有些……兴奋。
“疼就听话,知道吗?”
最后三字很轻,恍惚似情人耳语。
宋泽墨感觉脑后有些泛麻,冷风瑟瑟的夜晚他的耳朵却开始一点点有了热意。
part学校见面,受是贫困生资助人,攻在资助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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