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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上下只剩张嘴在那哀求:“我真不知道……啊!啊……不知道……呜呜呜……”
这声儿,虽说听着痛吧,但跟那种片儿的声音好像也没差。
几个打手都暗自咽咽口水,就那老板,脸上是一点表情也没有。
一会儿那口子边就开始流血,给那手套染红。黄杨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一会儿前边儿竟然立起来了。
几个打手已经没眼看了。
黑皮夹克一直背对着他们,直到那老板把手拔出来,在血液润滑下,黄杨下边发出“啵”的一声,才回了头。赶紧挥手意思让人给黄杨抬走。
几个打手正要动,那老板扫一眼,众人又都不敢动了。
他对着黄杨翘起来的那家伙,冷笑下,不由分说就甩一巴掌,打得黄杨啊一声,哭得更大声儿了。
他求饶:“别……呜呜呜……”
那老板眉头一挑,像是发现有意思的事。对那东西又是扇几下,黄杨除了哀求就是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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