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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杨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门又响了。他以为是那姓赵的回来了,赶紧拍人马屁:“赵哥来了?劳您记挂……我就觉着您是个好人……谢……”
“谢”字儿还没说完呢,来人就讥笑几声:“哟,这么快就勾搭上人了?”听声音像是昨儿哪个打手,“嘁,你也不瞧瞧自个儿多大,人赵哥今年才二十二,正宗名牌大学毕业生儿,我们杨总器重着呢。你叫人哥?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什么货色。”
黄杨噤了声。
那人“啪”一声把盆子扔黄杨脸边儿,转身扬长而去。
饭吞完没多久,许是终于补充了点能量,黄杨就又开始发烧。烧得魂儿都冒烟儿,嘴里还叫嚷些“妈、妈”的字样,像是真要熬不过这一晚了。
再醒来,竟然躺在床上,还盖着个被子,头顶悬着瓶点滴。
像是在个诊所。
一扭头,那名牌大学生正坐旁边。就在那椅子上干立着,睁着眼,什么也没干。
黄杨刚想再续前“屁”,那人一见他醒了,站起来就出去了。
什么意思?
黄杨没摸明白。只想这有文化的人不应该都戴眼镜儿?就像邱爷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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