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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最后一人的屁股一消失,他拔腿就跑。到了门口,才看到那群人嚷嚷闹闹地上了几辆车,门口俩守卫正忙着看那车呢,都没人瞧他。
黄杨脚底抹油从门口跑了。
这里偏。是片林子。黄杨此前好几回打这里出去又回来,地形儿倒是摸得有点熟了。进了林里就发疯似的往相反方向跑,直跑了快二十分钟,才到那山脚下,坐那大马路上直喘气儿。
就真跟那越狱似的。刺激。
一会儿有车陆陆续续开过来,黄杨一连拦了三辆,才有辆停下愿意载他的。
拉他的是一农民,开一破皮卡,车斗里放大包小包的。看着挺沉。“师傅,您这后边儿拉的啥啊?”黄杨坐副驾驶上,扭头给那师傅递话儿。
那老头看着有个五十好几,脖上挂条毛巾,正抽烟:“苞米。拉城里去卖呢。”
“哦哦。现玉米多少钱一斤啊?”
老头伸出俩手指岔开。“八毛啊?”黄杨往后瞧瞧,“那这一车也就不到一千斤吧?”
老头点头:“正好一千。今年就种四亩地,正好拉四回完事儿。”黄杨在心里算算,刨了来回油费、饭钱,估计这一车也就七百露头。就这,还不算种子、化肥、打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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